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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的底色,又用月白粗线,绕成了纹案,虽是方寸之间,但做工复杂精细,一眼就看得出来的。
“好看!我以后也要时时挂着,让旁人羡慕。”
云婳没有意识到陈淮的后一句,她只是因着陈淮的吹捧,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陈淮的身份贵重,所有衣料针线,都来自宫廷,有些规格,甚至和一般的皇子无异,又怎么能真的看得上她的手艺?
不过是他一贯会安慰她罢了。
云婳猛然察觉到她低落的心思,急急遏制住。
她抬眸,偷偷瞥了一眼陈淮,看着他没有注意到她,这才舒了口气,行礼道:“大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陈淮侧眸扫了一眼窗外的罗汉松,青针摇摆,似乎起风了。
他取下自己的披风,严严实实把云婳拢住,“我送你。”
翌日,马场上风光正好,陈淮打了没几下,就扔下一众好友,坐在了一旁的看台上。
萧向忱环顾了一圈,大家个个兴高采烈,没见着谁触了陈淮的霉头。
真是见鬼!
“搞什么,陈见渊!”
萧向忱蹭蹭蹭一路跑上了石阶:“大家给你洗尘呢!”
陈淮摆摆手,“下面尘土太大,太脏了。”
放什么鬼话!萧向忱白了陈淮一眼。
想当年,陈淮在北疆风雪地里吃土,也没见着这么爱干净。
他揣着疑惑,还没上下打量陈淮,就一眼看见他腰间的帝释青的络子。
按道理,这样的络子只是再平常不过的饰品,像是萧向忱这样把腰都挂满的人,根本不会在意。
只是今天不一样,陈淮的这个太过明显,故意显摆似的。
他一身素色的骑装,全身上下带点颜色的唯有这一根络子。
而且,为了让人看得更清楚,他撤掉了所有配饰,甚至这个络子上连玉也没坠一个,空荡荡摆在腰间。
这是什么奇怪审美?
萧向忱朝前挪了挪:“你这、没毛病吧?”
陈淮一把拦住萧向忱:“远着点啊!”
这时,萧向忱才注意到陈淮这根络子的图案。
这是极为古老的绘图,寓意两心相许、生死相依。
一年前,他大婚时,便由王妃为他做了这样的络子,当时他向陈淮显摆了一下,如今就遭到了“反噬”。
不过,这要是真的倒还好,就只怕陈淮听到了衡阳姑母要和父皇为他相亲的事,故意做出了这个样子。
萧向忱带着几分调侃:“你骗了哪家姑娘?”
陈淮眉尾一挑,面上却是再认真不过:“我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
萧向忱回味了半晌,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云婳的?”
“我的乖乖,姑母可是把云婳当女儿养的,你这禽兽——做的不错!”
陈淮嗤笑一声,漫不经心收回对萧向忱的恐吓。
“明日,我要去定边军大营巡营,往来十天,回来便要求娶她。”
“至于母亲那边,我今日已经向她暗示过了……她会帮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来了,柚子跪在搓衣板上听打
设定微变,陈淮嫡长子,阿弦恢复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