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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
方向。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那无疑是整个贝坦加蒙事实上的台风眼,他们不仅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了无边的灾厄,更是牢牢吸引住了察合台可汗几乎全部的注意力。 而如果说,荷鲁斯在这场全力死斗之中所爆发出来的能量,以及他那件能量外衣下所隐藏著的东西,只是让察合台可汗觉得有些棘手和不安的话,那么当这两个以命相搏的巨人几乎同时失去了所有的生命讯号的时候,情况可就不仅仅是不安那么简单了。

只是猜测那片外人无法接近的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足以让察合台可汗的额头上久违地流下一滴冷汗。

而很不巧的是,就是这一滴冷汗,却被站在他身旁的福格瑞姆看到了——而后者则是导致察合台可汗现在的心情并不美妙的另一部分原因——同时,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你也感受到了,不是么,察合台?」

「同归于尽……多么标准的结局,还有什么比这更适合一场英雄史诗的落幕么?」

在福格瑞姆那声完美无瑕,除了毫无感情外简直是无可挑剔的感叹中,夹杂著一丝让可汗直皱眉头的轻蔑。

他有些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不应该出于对荷鲁斯的担忧而选择来找福格瑞姆——整个贝坦加蒙上唯一一个有实力、也可能有意愿和他站在同一视角上分析这件事情的人——咨询答案。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还一直在避免与自己的切莫斯兄弟见面,即便他们已经在同一个世界并肩作战一年之久,见面次数也绝对不会超过十次。

对于察合台来说,他很怀疑自己是否能够容忍福格瑞姆那愈发难以捉摸的堕落气质。

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对的,他的确无法忍受——如果说大远征时期的福格瑞姆是一个优点和缺点同样明显,让察合台可汗并不喜欢,但在某些方面尚且欣赏的兄弟的话,那么现在,他可真是完全地不一样了。

可惜,是朝著深渊底部一路狂奔——那是察合台可汗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地方。 「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可汗必须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抽出那把利刃,纠正福格瑞姆那张已经变得畸形的脸——那张来自于切莫斯的面容依旧高贵,仿若被精心雕刻的大理石雕像,但脸上曾经的荣耀、谦逊、兄弟情谊早已不翼而飞,留下的唯有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以及通过凌虐他人所带来的短暂且空虚的欢愉。

可汗无法想像,那个在乌兰诺上,还只是让人有些生厌的凤凰,在这半个世纪里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就连曾经最让察合台可汗欣赏的一点,也就是福格瑞姆对荷鲁斯的情谊,如今也已经看不见半分了——凤凰从未试图遮掩过他现在对于荷鲁斯的恶劣态度。

他不再视战帅为兄弟,至少不再抱有曾经那般纯粹的兄弟之情,在凤凰眼中,如今的荷鲁斯,不能说是一件商品,也不算是一种完全的猎物——更像是一个站在戏台上,用夸张的演技和高音来为他取乐的演员。

正因如此,当这位名为荷鲁斯的演员站在命运为他搭建而成的舞台上,与另一位演员共同用生命谱写这华丽的篇章时,坐在观众席上的凤凰,非但没有担心兄弟的生命,反而带著种戏谑的、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一个资深的戏剧评论家一样,用那居高临下的态度,给出了自己的鉴赏。

「当然,说是同归于尽,未免对荷鲁斯有些不太尊重了。」

「事实上,如果你足够敏锐,就像现在的我一样的话,察合台,你会感受到,这场战斗其实是分出了胜负的。」

凤凰伸出手,仿佛将那数千公里外的一切尽握掌中。

「没错,也许在你看来,荷鲁斯与黎曼鲁斯的生命气息同时衰微下去,微弱到了一个近乎于无的地步,看似是同归于尽。」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他们虽然同时陨落,但是黎曼鲁斯的陨落却是沉重且迅速的,就像一块石头从高空往下扔一样,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也不存在东山再起的可能性——除非我们的父亲在未来青睐于他,否则,我想我们再也不会在战场上看见黎曼鲁斯这位兄弟了。」 「至少在这场战争结束前,不会。」

「鲁斯的确没有死亡,荷鲁斯在最后一刻终究是饶了他一命——但也没什么差别了。」

「至于我们尊敬的战帅,他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别被表象吓到,察合台,荷鲁斯实际上什么事儿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枚羽毛,你把它从高空抛下,它会以优美的弧线慢慢飘落到地面上,非但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如果在中途遇到一阵风,没准还会被吹到更高。」

「荷鲁斯就是如此,他只是暂时受困于黎曼鲁斯的那垂死一击,但实际上,他的生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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